温婉女友沦陷,人渣律师的复仇

提左司

都市生活

林律,这么早就走了吗?” “没办法,今天我要去接我未婚妻下班。” 青城律师事务所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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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

温婉女友沦陷,人渣律师的复仇 by 提左司

2026-7-3 20:32

  深夜,城西。
  夜色酒吧的灯红酒绿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暧昧的光斑。 许逸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,脚步已经有些踉跄了。
  他的脸红得不正常,不是那种微醺的红,而是喝多了之后血液涌上来的那种涨红,连眼眶都染上了颜色。
  磊子跟在后面,伸手扶了他一把。“许少,你喝多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 “不用。”许逸甩开他的手,声音含混不清,舌头像打了结,“我自己开。” 磊子看着他,又看了看他那辆停在路边的机车,眉头皱起来。“你这状态开什么车?摔了怎么办?”
  许逸没理他,摇摇晃晃地走过去,从裤兜里掏出钥匙,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。 他跨上去,发动引擎,机车发出一声低吼,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“许少!”磊子追了两步,“你等等,我叫个代驾……”
  回应他的是机车轰鸣着窜出去的背影。尾灯在黑暗中闪了两下,拐过街角,消失了。 磊子站在路边,看着那个方向,骂了一声,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  许逸骑着车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。
  夜风灌进他的领口,吹得那件黑色卫衣鼓起来,像一面破旧的旗帜。 他的眼睛被风吹得眯起来,视线有些模糊,前方的路灯光在他眼里拉成一道道长长的光带,扭曲着,晃动着,像一条条蠕动的蛇。
  他脑子里很乱。
  本以为自己和姜靖璇经历过多次的深入交流,已经算得上是两情相悦,可今天她那冷淡的态度,让他不禁陷入自我怀疑。
  他苦恼了一天,约上朋友喝酒,也想了一晚。
  却还是搞不懂姜靖璇究竟在想些什么,她喜欢自己吗?为什么愿意和他上床,又为什么会主动提出拍摄那些放荡露骨的照片。
  这一个多月以来,他们尝试过各种各样的姿势,也尝试过新奇刺激的玩法,姜靖璇每次都只是纠结一下,然后就配合了他。
  记得第一次姜靖璇主动提出和他拍摄性爱照片时,他高兴得合不拢嘴,以为那是她接受自己的表现,想要留住这一刻。
  可如今那个人才刚回来,她的态度就变了,又变得和以前一样,忽冷忽热的。 “林哲言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”
  许逸低吼一声,加大油门,机车速度更快了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像无数只蜜蜂在嗡鸣。
  身后,一辆老式的桑塔纳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  车灯是昏黄的,很旧,和路上那些跑网约车的车子没什么区别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  开车的男人三十岁出头,相貌乖戾,颧骨很高,眼窝深陷,嘴唇很薄,抿成一条线。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领口立起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  右手夹着一支烟,烟雾从半开的车窗缝里飘出去,被风吹散。
  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节奏很慢,不急不缓。 他的目光一直锁在前方那辆机车上,像一只耐心的猎豹,不紧不慢地跟着猎物,等待着最佳的时机。
  凌晨一点多的街道稍显空旷。
 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去,把机车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缩短又拉长。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对面驶来,车灯晃一下,又消失在夜色里。
  许逸打了个哈欠,眼皮开始发沉。
  酒精的作用上来了,他的反应变得迟钝,握着车把的手也有些发软。前方的十字路口越来越近,红绿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,黄灯亮了。
  他减速,准备停下。
  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  “砰——”
  那声响不大,但很沉,像有人用铁锤砸在一块厚木板上。
  许逸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,机车失去了平衡,车头歪向一边,他本能地想稳住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  机车擦着地面滑出去,金属与沥青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,火星在黑暗中溅起又熄灭。许逸整个人被甩了出去,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,才停下来。
 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。
  那种痛不是从某一个点传来的,而是从全身各处同时涌上来,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肤里。
  他的衣服磨破了,卫衣的袖子碎成布条,露出手肘上血肉模糊的一片。裤子的膝盖部位也破了,暗红色的血从破洞里渗出来,顺着小腿往下淌。
  机车倒在十几米外,车灯还亮着,在黑暗中发出惨白的光,车头冒着白烟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汽油和橡胶烧焦的味道。
  许逸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 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,能感觉到沥青粗糙的颗粒硌着脸颊。嘴里有一股铁锈味,他舔了一下嘴唇,舌尖尝到了血的咸腥。
  “嘶……臭傻逼,开车不看路的吗?”
  他骂了一声,身体上传来的疼痛,让他怒火中烧,垃圾话喷个不停。 “操你妈的……还不赶紧下来扶我一把。”
 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手臂撑在地面上,刚撑起来一点,手肘传来的剧痛又让他跌了回去。
  然后他看到了一束光。
  刺目的白光,直直地照在他脸上。他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,眼前一片白茫茫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那光太亮了,亮得像要把他的眼球灼穿。
  引擎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  许逸的瞳孔骤然收缩。那一瞬间,他听到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,很尖锐,像指甲划过黑板。
  那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像一头野兽在朝他狂奔而来。
  他想躲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腿动不了,手也动不了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。 “不!”
  轮胎碾过他的膝盖。
  那声音很闷,像踩碎一个鸡蛋壳。但比那更沉,更脆,是骨头碎裂的声音。 许逸张大了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,又重重摔回去。
  疼痛从膝盖处炸开,像一颗炸弹在身体里爆炸,碎片四散飞溅,扎进每一根神经末梢。
  “啊——”
  他的脸扭曲了,五官挤在一起,嘴巴大张着,喉咙里发出一声像野兽一样的低吼。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,更像是某种被逼到绝路的动物在濒死时发出的哀嚎。 他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双腿。
  膝盖的位置已经变形了,不是那种正常的弯曲,而是朝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着,像被人折断的树枝。
  裤子破了一个大洞,露出的皮肤青紫一片,中间有一道深深的凹陷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下去的。
  那辆桑塔纳在十几米外停了下来。
  暗黄的路灯,照着躺在地上的许逸,和那滩正在从他身下扩散开来的暗红色液体。 车门开了。
  一个男人下了车,快步跑过来,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。他跑到许逸身边蹲下,脸上的表情很着急,声音也带着明显的慌张。
  “你没事吧?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  许逸躺在地上没有回答。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,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腿上。
  看着那道凹陷,正在从皮肤下面渗出来的血。
  他的嘴唇在发抖,身体也在发抖,他想伸手去摸,却又疼得浑身痉挛,没有一丝力气。
  “我叫救护车,你别动,千万别动。”
  那个男人掏出手机,拨了120,声音很大,语速很快,“这里出了车祸,有人受伤了,腿被压了,流了很多血……对,建设路和红星路交叉口……好,好,你们快点。”
  他挂了电话,又拨了110。
  “喂,我要报警,我开车撞了人……不是逃逸,我在这儿等着呢……对,建设路和红星路交叉口……好,我等着。”
 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,蹲在许逸身边,没有再说话。
  许逸躺在地上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。
 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,疼痛太剧烈,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,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  他只记得那辆车,那束光,那个声音。
  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  救护车来得很快,警笛声由远及近,红蓝色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。车门打开,几个医护人员冲下来,把许逸抬上担架,固定好,推进车里。
  那个男人站在原地,看着救护车开走。
  然后他走到路边,蹲下来,点了一支烟。
  烟雾升起来,在夜色中散开,他的脸藏在烟雾后面,看不清表情。 几分钟后,一辆警车开过来,停在他旁边。两个警察下了车,走到他面前。 “是你报的警?”
  “是。”他把烟掐灭了,站起来,“我撞了人。”
  警察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。“喝了酒?”
  “没有。没喝酒。”
  “驾驶证、行驶证。”
  他从夹克内袋里掏出证件递过去。警察接过来看了看,又看了看他,然后把证件还给他。
  “跟我们去一趟队里。”
  “好。”他点点头,很配合。
  警察带着他上了警车,车门关上,警车掉头,朝着另一个方向开走了。 路边那辆老式桑塔纳还停在那里,车头保险杠凹进去一块,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 凌晨三点。
  京城,某高档住宅区。
  电话铃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,一声接一声,像催命符。
  沈晚晴从睡梦中惊醒,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。屏幕的亮光刺得她眯了眯眼,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是杭城第三人民医院的号码。
 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  “喂?”
  “请问是许逸的家属吗?”
 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,但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,“许逸出了车祸,现在正在我院抢救。请您尽快来医院签字。”
  沈晚晴的手机从手里滑落,掉在柔软的羽绒被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她的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,白得像纸。
  嘴唇在发抖,手指也在发抖,她弯腰捡起手机,声音有些发颤。
  “我……我人在京城,不在杭城。我马上联系他父亲,让他过去。你们先抢救,求求你们先抢救……”
  “好的,请您尽快。”
  电话挂断了。
  沈晚晴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 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,吊带很细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。
  长发披散在肩上,发尾微微卷曲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。 她独自掌管许氏的贸易公司,常年在外出差,身上自带一股女强人的气质,只有在面对自己儿子的问题时,才会展现出女性的柔弱。
  沈瑗今年三十七岁,但保养得极好,容貌美艳,皮肤紧致,身材窈窕,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。
  出身京城大家的她,年轻时比较叛逆,和父母赌气跟了许德胜那个穷小子,为此和家里关系闹得很僵,这么多年来,她也在努力修复。
  事实证明,她父亲当初的眼光是对的。
  许德胜之所以接近她,就是为了她的家世,在失去了家中的助力后,京城沈家大小姐就只剩下一个空名头,许德胜对她再不复以往的热情,仅仅维持着表面夫妻关系。
  好在她的能力也算出众,把贸易公司经营得井井有条,否则恐怕早就被许德胜抛弃,重新找一个能对他提供帮助的女人了。
  深吸一口气,沈晚晴拿起手机,拨通了丈夫的号码。
 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。
  “什么事?”
  许德胜的声音带着睡意,有些不耐烦。
  “许逸出事了。”
  沈晚晴面色僵了一瞬,紧接着立刻把许逸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  “医院打来电话,说他出了车祸,在抢救。我在京城,赶不过去,你快去医院签字。”
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  “哪个医院?”
  “市三院。”
  “知道了。”许德胜挂了电话。
  沈晚晴握着手机,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  窗外的夜色很深,远处的天际线上有几颗星星在闪,很亮,很冷。她看着那些星星,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躺下去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  她没有哭,只是睁着眼睛,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  市三院,急诊手术室。
  走廊里的灯很亮,白惨惨的,照得人心里发慌。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浓得有些刺鼻。
  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,轮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,又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  许德胜赶到的时候,手术室的门已经关了。
  他站在走廊里,西装外套没穿,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领口敞开着。头发有些乱,鬓角的那几根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 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很沉,像一潭死水,底下压着什么看不清楚的东西。
  司机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他的外套,站在几步远的地方,没有跟上来。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疲惫的脸。 “许逸的家属?”
  “我是他父亲。”许德胜走上前。
  医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然后翻开手里的病历,语气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利刃。
  “伤者双腿膝盖以下粉碎性骨折,骨头碎裂得很彻底,必须手术取出碎骨。腿……大概率保不住了。”
  许德胜的眉头皱了一下,虽然许逸很不争气,但毕竟是他的亲儿子,那能眼睁睁看着他后半辈子成为残废。
  “保不住是什么意思?”
  “就是说,即使手术成功,他的双腿也无法恢复功能。”医生的声音很轻,很专业,“碎骨太多,神经和血管也受到了严重损伤。我们建议截肢,否则后续有感染和坏死的风险,会危及生命。”
 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。
  许德胜看着医生,看了几秒。然后他伸出手。
  “同意书,我签。”
  医生把文件递过来,指了指签字的地方。许德胜接过笔,在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。笔迹很稳,一笔一划,没有任何颤抖。
  “但是,”他把文件递回去,“截肢的事,暂时不做。先把能做的做了,后续再看。”
  医生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后点了点头。
  “好。”
  医生转身走回手术室,门在身后关上。
  许德胜站在走廊里,一动不动。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,投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,像一尊黑色的雕塑。
  司机站在远处,大气都不敢出。
  过了很久,许德胜转过身,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,推开窗,点了一支烟。 夜风灌进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散了他身上的热气。他吸了一口烟,慢慢吐出来,烟雾在夜色中散开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  许德胜脑子里转得很快。
  车祸?
  凌晨一点多,建设路,红星路交叉口。
  那个时间点,那条路,车流量很少。
  许逸骑着机车,被人从后面追尾,然后又被碾过膝盖。
  这……或许不是意外。
  商海沉浮二十多年,他见过太多见不得光的手段。意外和人为,他分得清。 是谁?
 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仇家。
  他是做化工起家的,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。
  竞争对手,被挤掉市场份额的小厂主,还有那些因为环保问题被他压下去的村民。但那些人,要么没这个胆子,要么没这个能力。
  能在杭城地界上干这种事,还敢干这种事的人,不多。
  许德胜把烟掐灭了,烟蒂在窗台上碾了一下,留下一道灰黑色的痕迹。他掏出手机,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  电话响了两声,接了。
  “许总。”那头的声音很平淡,像深夜被吵醒的人努力维持着礼貌,又像根本没睡,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  “抱歉,林律师,大晚上的打扰你。”
  许德胜的声音也很平静,哪怕亲生儿子即将成为残废,他依然表现得很冷静。 某种意义上来说,许德胜和林哲言属于同一类人,白手起家,凭借自己的才能和算计,成为整个浙省的实业大佬,可惜虎父犬子。
  “我儿子出了车祸,医生说双腿保不住了。”
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  “我很遗憾。”林哲言的声音沉了沉,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,“许总需要帮忙的话,尽管开口。医疗方面我有熟人,法律方面更不用说。”
  “有心了。”许德胜顿了顿,“林律师,你说这世上,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”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。短暂的沉默,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,绷在两个人之间。 “许总什么意思?”林哲言的声音依然平淡,但那种平淡底下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。
  “没什么意思。”许德胜的声音很慢,“只是觉得巧。我们刚谈完,犬子就出了事。林律师,你说巧不巧?”
  “是挺巧的。”林哲言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,那笑意很轻,像风吹过水面留下的涟漪,“不过许总,这世上巧的事多了。您做化工的,应该比我清楚。有些化学反应,看起来是巧合,其实是必然。有些嘛……”
  他顿了一下。
  “就真的是巧合。”
  许德胜的眼睛眯了一下,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,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。 “林律师说话,越来越有水平了。”他的声音依然很慢,“不过我这人笨,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。我只知道,谁动了我的人,我就动谁的人。”
  他顿了一下。
  “林律师身边,也有在意的人吧?”
 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这一次沉默得比之前久,久到许德胜以为信号断了。 “许总,”林哲言的声音响起来,依然很平静,但那平静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“您这是在威胁我?”
  “不是威胁。”许德胜的声音很轻,“是提醒。林律师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,有些事能做,有些事不能做。做了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  “许总说得对。”林哲言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冷不淡的调子,“有些事能做,有些事不能做。做了,就要承担后果,比如,管好自己的儿子,别让他去碰不该碰的人。”
  许德胜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  “林律师这是在教我做事?”
  “不敢。”林哲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那笑意很短,短到几乎没有,“只是提醒。许总是前辈,应该比我懂这个道理。树大招风,船大了,暗礁也多。”
  许德胜没有说话。
  “许总,您儿子的事,我很遗憾。”林哲言的声音诚恳得不像真的,“如果需要帮忙,随时开口。如果不需要……”
  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  许德胜沉默了几秒,那几秒里,走廊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和他的呼吸声混在一起。
  “林律师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这件事,我会查到底。不管是谁做的,十倍,百倍,我都会还回去。不死不休。”
  “应该的。”林哲言的声音依然平淡,“许总保重身体,别气出问题来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联系。”
  电话挂了。
  许德胜握着手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  他坐回长椅上,靠在那里,闭着眼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通电话,林哲言的声音,他的语气,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  是你吗?
  林律师!
  “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后生可畏啊。”
  许德胜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。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皱纹照得很深,把那几根白发照得很亮。
  他掏出手机,翻到另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  “喂,许总。”那头的声音很低,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。
  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许德胜的声音很平静,“林哲言。我要知道他最近见了谁,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。越细越好。”
  “什么时候要?”
  “越快越好。”
  电话挂了。
  许德胜把手机攥在手心里,攥得很紧。金属的边框硌着他的掌心,硌得生疼,他没有松手。
  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和他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。———
  另一边,一套布置简洁的公寓里。
  林哲言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屏幕的光暗下去,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。 他没有立刻躺回去,而是靠在床头,仰着脸,看着天花板。
  一只藕臂从被子里伸出来,缠上他的脖子。
  那只手臂很白,在黑暗中像一段玉,光滑,细腻,带着刚刚睡醒的温热。指尖搭在他颈侧的皮肤上,凉凉的,像几片刚摘下来的薄荷叶。
  “是那个许德胜的电话?”殷悦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软软糯糯的,带着没睡醒的鼻音,像一只刚被吵醒的猫在撒娇。
  林哲言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  她的发丝很细很软,在他指间滑过,像一匹上好的丝绸。
  “他说什么了?”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让你这么生气。” 林哲言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脸和那只搭在他脖子上的手。
  那张脸在黑暗中看不太清,只能看到一双眼睛,亮亮的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。 “许逸出车祸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淡,“双腿被碾了,医生说保不住。” 殷悦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  “啊?”
  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眨了眨,“那……不是挺好的吗?”
  林哲言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  殷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缩了缩脖子。“怎么了?你不是本来就打算收拾他吗?这下省事了。”
  “他怀疑是我干的。”
  殷悦的表情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变成了古怪。她看着林哲言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  “难道……”
  迟疑了一下,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在说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,“不是你干的?”
  林哲言没有回答。他伸手,“啪”地一下打开了床头灯。
  橘黄色的光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,刺得殷悦眯了眯眼。她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,被子从肩上滑下去,露出光裸的上半身。
  那对颇为雄厚的奶子压在林哲言的肋下,被他的身体挤得微微变形,像两团被压扁的棉花糖。
  乳肉白得晃眼,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。
  她仰着脸看他,还没完全适应光线,眼睛微微眯着。脸上没有任何妆容,干干净净的,皮肤白皙细腻,透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柔软光泽。
  林哲言把手伸进被子里,在她臀瓣上掐了一下。那动作不轻不重,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。
  “你倒是挺了解我。”他的嘴角翘了一下,那笑容很短,“没错,就是我找人做的。”
  殷悦翻了个白眼,那种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又嫌弃又无奈。
  “那你气什么?”她把自己的腿搭到他的大腿上,小腿压着他的小腿,脚趾在他脚踝上蹭了蹭,“许逸被收拾了,该生气的是许德胜。你倒好,自己先生起气来了。”
  提起这个,林哲言就来气。
  “那个老东西,”他的声音很慢,“虽然没有明说,但已经把账算到我头上了。认定是我干的。”
  不得不说,许德胜猜得还挺准。
  “然后呢?”
  “然后?”林哲言冷笑了一声,“然后他威胁我。说什么,不管是谁做的,十倍百倍都要还回去。不死不休。”
  殷悦的眼睛眯了一下,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但很快又消失了。 她抬起手,捧住林哲言的脸,把那张冷硬的脸掰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 “不气不气。”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,嘴唇贴上去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许德胜那个人,我听说过。根基太浅,身后的人都是靠钱堆出来的,出了事没人会给他站台。”
 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,搭在他胸口,指尖画着圈。
  “到时候我给家里说一声,配合一下张秘书,痛打落水狗。”
  闻言,林哲言却摇了摇头拒绝道。
  “不用。”
  殷悦家里也有不少体制内的人,但大多扎根在政法委,不算实权派,但也能发挥不小的能量,法院里就有不少他们派系的人。
  林哲言和殷悦待在一起的这大半年,虽然时常睡在一起,但一直都是玩素的。 并不是殷悦故意吊着他,而是林哲言怕惹上麻烦,他想在殷悦身上借力,但又怕脱不了身。
  “张秘书那边已经在安排了,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掺和进来,反而麻烦。” 殷悦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,像一盏被风吹得晃动的烛火。她咬了咬嘴唇。
  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低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总是拒绝我的帮助。好像生怕欠我人情似的。”
  林哲言没有说话。
  “你是不是,”她的声音有些幽怨,“随时准备把我一脚踹开?” 林哲言低头看着她。她的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,那对好看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委屈和不安,睫毛在微微颤抖。
  没有等他回答,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,滑过他的小腹,滑过他的人鱼线,伸进被子里,握住那根沉睡的肉虫。
  手指很凉,掌心却很热,握住肉棒的时候,他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,像一团被捂了很久的火。
  “别抓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  殷悦没有松手,她反而握得更紧了。
  五根手指收紧,掌心贴合着他的形状,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苏醒。 一寸一寸地胀大,一分一分地变硬。
  从柔软到坚硬,从沉睡到狰狞。
  殷悦的眼中闪过一抹窃喜,那抹光很短暂,像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,但林哲言看到了。
  她掀开被子。
 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,冷空气灌进来,殷悦的整个身体暴露在灯光下,白皙,细腻,肉眼难以窥见瑕疵。
  她的上身光溜溜的,那对饱满的乳房挺立着,乳尖微微上翘,乳头是鲜红色的,看起来诱人可口。
  腰肢纤细,没有一丝赘肉,小腹平坦,肚脐小巧可爱。
  再往下,是一片茂盛的丛林。
  殷悦下身同样是什么都没穿,那片郁郁葱葱的阴毛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,黑亮,浓密,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像一块精心打理过的草坪。
  她的皮肤很白,那片黑色的阴毛在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,像雪地上的一片墨迹。
  撩开被子后,殷悦直接翻身,跨坐到他身上。
  她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,掌心贴着龟头,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。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。
  殷悦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和不安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奶凶奶凶的神情,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,明明很可爱,却偏要装出很凶的样子。
  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是不是准备随时把我踹开?”
  林哲言看着她那张故作凶狠的脸,他伸出手,在她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。那片肌肤很嫩,一掐就红,留下两个浅浅的指印。
  “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?”
 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,“你知道我这么多秘密,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?” 殷悦点了点头,但那个头点得很勉强,嘴角往下撇着,明显不太满意。 她低下头,纤纤玉指圈住那根粗长的肉棒,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,掌心贴着茎身,开始缓缓套弄。
  一下,又一下。
  她的手很小,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显得格外狰狞,青筋盘绕,龟头紫红,和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。
  她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。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面的那条细沟,指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过。
  林哲言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  殷悦抬起头,看着他。
  她的脸已经红了,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。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,眼尾微微泛红,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态。
  可她的表情还是那么认真,那么一本正经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工作。 “还有呢?”她问,手上的动作没停,“只是因为这样,你才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吗?”
  林哲言看着她,看了几秒。
  然后伸出手,手掌贴着她的小腹,那片皮肤很烫,很滑,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。 他的手指往下滑,滑进那片茂盛的丛林里,指尖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。 那里已经湿了。
  不是微微湿润,爱液从穴口涌出来,把那片茂盛的阴毛浸得湿漉漉的,黏成一缕一缕的,贴在她的大腿根部。
  “嗯~”
  他的手指在那条湿滑的缝隙里滑动了一下,殷悦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  “当然不是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工作能力出众,有涵养,人又长得漂亮。我怎么舍得放你走?”
  殷悦笑了,那笑容很轻,嘴角只是微微翘起,眼睛却弯成了月牙。 她的手还在动,虎口圈着那根肉棒,拇指压在龟头上,轻轻揉着那粒小小的马眼。 “嗯……还……有呢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,“继续。” 林哲言的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,搭在她腰上。她的腰很细,他一只手就能掐住。手指沿着腰线往下滑,滑过她浑圆的臀瓣,滑到她的大腿根部。
  他的指尖拨开那片湿漉漉的阴毛,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阴蒂,轻轻按了一下。 “啊~”
  殷悦的身体猛地一抖,那对饱满的乳房跟着晃了一下,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细小的弧线。
  “嗯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,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一点声音,很轻,像猫叫。
  “别动。”她拉开他的手,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  她的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那根肉棒被她握在手里,又往上坐了一些,屁股抬起来,把那根肉棒压向他的小腹,让它贴着那片平坦的腹肌,直直地指向天花板。
  “继续。”她说,声音软得不像话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,“你刚才没说完。”
  林哲言看着她,那张脸上写满了认真,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。
  她就这样坐在他身上,浑身赤裸,蜜穴湿透,肉棒被她握在手心里,却还在逼他说那些她爱听的话。
  林哲言忽然笑了。
  “你这么优秀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却愿意待在我身边做个小助理。说实话,我很荣幸,也很感动。”
  殷悦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  她分开双腿,跪在他腰的两侧,膝盖撑在床单上,屁股微微抬起。 那片湿漉漉的蜜穴对准了那根挺立的肉棒,肥厚的阴唇贴着他的茎身,像两片柔软的花瓣包裹着一根粗壮的枝条。
  她开始动。
  腰肢前后耸动,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缓慢地滑动。
  她的阴部肥嘟嘟的,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,又白又嫩。两瓣大阴唇又肥又厚,紧紧夹着他的茎身,像一张温热的嘴在含着他。
  中间那条肉缝已经被爱液浸透了,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“咕叽”一声轻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  那片茂盛的阴毛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,黑亮的毛发被爱液黏成一缕一缕的,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像一幅水墨画。
  殷悦的脸越来越红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  “就…这些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却还在坚持,“没有……其他的了吗?” 林哲言看着她红得像要滴血的脸,水汪汪的眼睛已经情动斐然,粉唇中不断溢出诱人低喘。
 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,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扶着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很烫,烫得她腰肢发软。
  林哲言自然知道她想听什么,但就是想逗她一下。
  “你还想听什么?”
  殷悦的腰肢动得更快了,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夹着那根肉棒,上下滑动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响。
  爱液越来越多,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,把他的小腹弄得湿漉漉的,黏糊糊的。 那根肉棒被她压在小腹上,龟头从她手心里滑出来,顶在他自己的肚脐上方,红油油的,亮晶晶的,沾满了她的爱液。
  “说你想说的。”殷悦喘着气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说你……为什么……要我留在身边……”
  林哲言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滑到她的大腿根部,指尖拨开那片湿漉漉的阴毛,找到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,轻轻按了下去。
  “啊~”殷悦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声呻吟终于没忍住,从喉咙里溢出来,又娇又媚,像猫叫春。
  她的腰肢扭了一下,想要躲开那只手,却被他按住,动弹不得。
  “别……别弄那里……”
  “你…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……”
  林哲言没有松手,他的指尖按着那颗小小的肉粒,轻轻揉弄,打着圈。 殷悦的身体在发抖,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上下晃动,乳尖红艳艳的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  “因为,”他的声音很慢,很轻,“我喜欢你,我离不开你了。” 殷悦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  “你骗人。”她的声音娇嗔着,却带着笑,“你就是在哄我。”
  殷悦低下头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  那吻很短,浅尝辄止。
  “但我,愿意相信。”她小声说着,那双桃花眼已经弯成了月牙。 她的手重新握住那根肉棒,这次没有压下去,而是抬起来,对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蜜穴。
  “哎!”
  “等会!”
 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,林哲言瞳孔一缩。
  下一秒,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,殷悦深吸一口气,腰肢慢慢下沉。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身体里,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,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。
  “呃……”
  她咬紧牙关,蹙着眉仰起头,脖颈紧绷,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又长又软,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。
  明明平时很舒服的,但为什么才刚进去,就会这么疼,难道是因为太大了吗? 大半粒龟头,被吞入那狭小湿润的穴口。
  些许疼痛,还不足以让殷悦退却,她低下头,看着林哲言的眼睛。 “这次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是你先说的离不开我。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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