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×

选择推广文案

【越轨】【第33章】【作者:大帝君】

https://www.chinase.space/?x=0

×
加入VIP
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
查看: 120|回复: 0
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
[转帖] 【越轨】【第33章】【作者:大帝君】

[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]

等级:Level 14

9969

主题

1万

帖子

2万

积分

Level 14

Rank: 14Rank: 14Rank: 14Rank: 14

积分
21027

明日之杏

跳转到指定楼层
楼主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7-2 08:00:16 |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 |

杏吧有你,春暖花开!马上注册,看更多精彩内容!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立即注册

x
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7-2 08:13 编辑

  

  第33章:陌生又熟悉

 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
  李伦站在洗手台前,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,模糊了他的面容,只映出一个苍白而瘦削的轮廓。

  他并没有立刻擦干身体,任由冰冷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膀上,再滑过胸膛,汇入腰际的毛巾里。

  手指有些发白,指腹上那层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起了褶皱。

  他抬起手,凑到鼻尖下,近乎神经质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
  即便用了两遍香皂,即便打了沐浴露狠狠揉搓,那股味道似乎依然顽固地附着在他的指纹里,钻进他的毛孔中。

 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。

  不仅仅是汗水的咸腥,也不仅仅是冯舒常用的那款廉价沐浴露的甜腻花香。

  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浑浊的气息。

  像是雨后腐烂的泥土,又像是生肉在常温下放置过久后散发出的那种微妙的腥气,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石楠花味。

  那是精液的味道。

  而且,不仅仅是他的。

  李伦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
  他是个生物老师,对于人体构造和生理反应有着教科书般的认知。

  精液在体外停留的时间,氧化后的气味变化,以及不同体质的人分泌出的体液在酸碱度上的细微差异,理论上他都懂。

  但理论终究是理论。

  当这些理论变成此刻指尖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现实时,冲击力大得让他有些站立不稳。

  刚才在床上,当他的手指探入冯舒体内时,那种触感太不对劲了。

  太湿了,那种湿润程度,绝不是因为他的几句挑逗或者几个粗鲁的动作就能达到的。

  里面像是蓄满了一汪水,他的手指刚一进去,就被那滚烫的液体包裹,甚至在抽动时带出了清晰的水声。

  而且,太滑了。

  那种滑腻感不像是仅仅由前庭大腺分泌的爱液,更像是混合了某种更粘稠、更厚重的东西。

  李伦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冯舒那张潮红的脸,还有她大腿根部那些顺着皮肤纹理流淌下来的白色浊液。

  那些液体在他进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。

  虽然被她刻意清洗过,但清洗得并不彻底,或者说,量大到根本洗不干净。

  它们藏在阴道深处的褶皱里,藏在子宫颈的凹陷处,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,随着他阴茎的每一次撞击,一点点地被挤压出来,混合着他的体液,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。

  “呕……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,李伦猛地弯下腰,双手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,对着水池干呕了几声。

  什么也没吐出来,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,灼烧着他的食道。

  他打开水龙头,捧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。

  冰冷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  他抬起头,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。

  镜子里的男人眼眶发红,眼神阴鸷,像是一头受了伤却又无处发泄的困兽。

  他想起五年前的新婚之夜。

  那晚的床单是红色的,上面绣着俗气的鸳鸯戏水。

  冯舒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,缩在床角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  那是她的第一次。

  李伦记得很清楚,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。

  她是那么的紧涩,干涩,甚至因为紧张而全身僵硬。

 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挤进去一点点,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和眼角滑落的泪水。

  床单上那抹鲜红的血迹,是他身为男人的勋章,证明了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他,他是她身体的第一个开拓者。

  那时候的冯舒,连腿都张不开,稍微碰到敏感部位就会羞得满脸通红,更别提说什么淫词浪语了。

  可是现在呢?刚才那个在床上扭动腰肢,主动抬高臀部迎合他,嘴里喊着“用力”、“好爽”的女人,真的是当初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吗?

  那种熟练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顺从。

  那种对痛楚的耐受力,甚至是对痛楚的享受。

  绝不是无师自通的。

  李伦的目光下移,落在自己小腹下方那根已经疲软的性器上。

  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,现在回想起来,竟然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,和一种更加隐秘的、扭曲的兴奋。

  他在模仿谁?他在冯舒身上寻找谁的影子?

  那个在她身上留下指印,把她调教成这副模样的男人,到底是谁?

  如果是在大学时期,如果她在认识他之前有过别的男人,有过丰富的性经历,他或许还会因为嫉妒而发狂,但至少逻辑上说得通。

  但她明明是处女,是他亲手拿走了她的第一次。

  这五年里,他们的性生活一直平淡如水,甚至可以说是乏善可陈。

  他是个传统的男人,不懂什么花样,也不屑于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技巧。

  他以为冯舒也是一样的。

  以为她满足于这种平淡,以为她就是那种传统的、保守的贤妻良母。

  可是今晚,那层遮羞布被无情地撕开了。

  那个在他面前端庄贤淑的妻子,身体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放荡的灵魂。

  而且,这个灵魂是被人在婚后,在他眼皮子底下,一点一点勾引出来的,一点一点调教成型的。

  “咔哒。”李伦关上了浴室的灯,推门走了出去。

  卧室里依然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
  空气中那种淫靡的味道还没有散去,反而因为冷却而变得更加粘稠。

  冯舒已经睡着了。

  她侧身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薄被,只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张侧脸。

  呼吸均匀绵长,看起来睡得很沉。

  大概是累坏了,毕竟,在应付完那个男人之后,又要应付发了疯一样的他。

  李伦没有立刻上床,他像个幽灵一样,赤着脚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妻子。

 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慢慢下移,落在被子边缘露出的一截手臂上。

  那里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,颜色很深,应该是几天前留下的。

  之前他以为那是她做家务时不小心磕碰到的,毕竟她总是毛手毛脚的。

  但现在,有了心理预设之后,这块淤青在他眼里就变了味道。

  他慢慢蹲下身,伸出手,隔着空气虚虚地比划了一下。

  大拇指按在淤青的一侧,其余四指扣在另一侧。

  位置吻合,大小吻合,那是一个人用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臂时留下的痕迹。

  而且从力度来看,那个人当时非常用力,甚至是带有惩罚性质的。

  李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  他的视线继续在房间里搜索。

 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,屏幕黑着。

  旁边是她的包,拉链半开着,露出里面的一包湿纸巾和一只口红。

  地毯上散落着他们刚才疯狂时扔下的衣物。

  他的衬衫,西裤,内裤。

  还有她的睡袍,以及……

  那条在开始前就被他扯下来扔在一边的内裤。

  那是一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,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。

  很符合她平时在他面前展现出的那种单纯、幼稚的形象。

  李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 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从地毯上捡起了那条内裤。

  布料很软,拿在手里轻飘飘的。

  但在裆部的位置,却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。

  那不是水迹。

  那块布料因为干燥而变得有些发硬,摸上去有着明显的颗粒感。

  那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结晶。

  李伦的手指在那块硬结上摩挲着,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。

  他慢慢地把那条内裤凑近鼻端。

  那股在浴室里让他作呕的味道再次袭来,而且比之前更加浓烈,更加直观。

  腥膻,浓郁,带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。

  这绝不是几个小时前留下的。

  这种干燥程度,这种气味的沉淀,至少已经过了大半天。

  也就是说,她今天穿着这条内裤,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,去上了班,去接了孩子,甚至可能……

  在他回家之前,她一直都让那些东西留在她的身体里,流淌在她的内裤上。

  她就那样夹着别的男人的种,若无其事地给他做饭,对他笑,喊他老公。

 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
  李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血管里的血液像是要沸腾了一样。

  他应该愤怒的。

  他应该把这条内裤摔在她脸上,把她摇醒,大声质问她这个野男人是谁。

  可是,当那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时,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。

  相反,他的身体深处,竟然涌起了一股热流。

  他在想象。

  想象冯舒穿着这条内裤,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。

  那个男人是谁?长什么样?是不是很高大?很强壮?

  那根东西是不是很大?大到能把她撑得满满的,让她合不拢腿?

  那个男人是怎么弄她的?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?还是在车里?

  是不是一边操她,一边说着下流的话,逼着她叫老公?而她呢?

  她是不是也像刚才那样,满脸潮红,眼神迷离,一边哭喊着求饶,一边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?

  这五年来,他在她身上从未见过的风情,从未开发出来的潜能,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挖掘得淋漓尽致。

  李伦拿着内裤的手开始颤抖。

  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奸夫的味道。

  这是一种背叛的味道,也是一种诱惑的味道。

  它在提醒他,他的妻子,不仅仅是他的妻子。

  她还是一个被别人开发过的、成熟的、淫荡的母狗。

 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痛苦,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刺激。

  就像是小时候偷看邻居家姐姐洗澡,既害怕被发现,又忍不住想要看更多。

  “李伦……”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呢喃。

  冯舒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床边立着一个黑影,吓了一跳。

  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没睡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  李伦猛地回过神来。

  他迅速将手里的内裤揉成一团,藏在掌心里。

  “刚洗完,正要睡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但那一丝颤抖还是出卖了他。

  冯舒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,或者说她太困了,只是嘟囔了一句“快睡吧”便又闭上了眼睛。

  李伦站在原地,看着她重新陷入沉睡。

 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裤。

  借着月光,他能看到那上面那块干涸的污渍,像是一张嘲笑他的嘴脸。

  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角落里的垃圾桶。

  脚踩开盖子。

  他松开手,那团粉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了进去,盖住了一团用过的纸巾。

  “以后别穿这种便宜货。”李伦盯着垃圾桶里的内裤,低声说道,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“容易过敏。”

  这不仅是对她说,也是对他自己说。

  他对这种虚假的纯洁过敏,他对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愚蠢过敏。

  既然她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女孩了,那就没必要再装模作样地穿这种幼稚的内裤。

  她应该穿蕾丝的,穿丁字的,穿那种开档的。

  那种方便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操进去的。

  李伦盖上垃圾桶的盖子,转身上床。

  他在冯舒身边躺下,身体僵硬地平躺着,双手交叠在腹部。

  身边的女人散发着温热的气息,那是他熟悉了五年的体温。

  但此刻,这体温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。

  他侧过头,看着冯舒的后脑勺。

  黑发铺散在枕头上,遮住了她白皙的脖颈。

  他知道,在那层头发下面,在那层皮肤下面,藏着无数他不知道的秘密。

  也许明天。

  也许后天。

  他会一点一点把这些秘密挖出来。

  他要看看,到底是谁,把他的妻子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
  还要看看,在这副贤妻良母的皮囊下,到底藏着怎样一颗淫荡的心。

  ***  ***  ***

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像一把金色的利剑,刺破了卧室里沉闷的空气。

  闹钟还没响,李伦就已经醒了。

  或者说,他几乎一夜没睡。

  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,不断回放着各种画面。

  冯舒的呻吟,那条带渍的内裤,还有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。

 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,动作有些迟缓。

 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
 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,还有铲子碰撞铁锅的清脆声响。

  那是再平常不过的居家声音,代表着新的一天的开始,代表着生活的秩序。

  但今天,这声音听在李伦耳朵里,却显得格外刺耳。

  他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,走进餐厅。

 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。

  白粥,煎蛋,还有一碟榨菜。

  很简单,很中式。

  冯舒正背对着他,站在灶台前盛粥。

 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,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。

  晨光打在她的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,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,那么的贤惠。

  如果不看她走路的姿势的话。

  李伦拉开椅子坐下,目光紧紧地锁在冯舒的下半身。

  她盛好粥,端着碗转身走向餐桌。

  每走一步,她的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,大腿似乎有些合不拢,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别扭,小心翼翼的,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。

  那是两腿之间过度使用后的酸痛。

  是私处红肿摩擦衣物带来的不适。

  李伦太清楚了。

  昨晚他虽然粗暴,但也不至于让她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。

  除非,在他之前,她就已经被过度使用过了。

  “起来啦?快吃吧,一会儿还要送哲哲去幼儿园。”冯舒把粥放在他面前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。

 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底也有淡淡的青色,显然昨晚也没睡好。

  李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拿起勺子。

  这时,卧室的门开了。

  李哲揉着眼睛走了出来,怀里抱着一只旧得有些掉毛的玩具熊。

  “爸爸,妈妈……”小家伙的声音软糯糯的,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。

  “哲哲醒啦?快去刷牙洗脸,妈妈给你盛饭。”冯舒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快步走向儿子。

  就在她弯腰想要抱起李哲的一瞬间,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
  “嘶……”一声极轻的吸气声从她嘴里溢出。

  她的手撑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。

  那是腰部和臀部肌肉被牵拉时的疼痛反应。

  “怎么了?”李伦放下勺子,明知故问道。

 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,扫视着冯舒的腰臀部位。

  那里被家居服遮挡着,但他能想象到底下那片青紫交加的惨状。

 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冯舒慌乱地直起腰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就是……昨天做家务闪了一下腰,有点疼。”

  撒谎,连借口都这么拙劣。

  李伦心里冷笑一声。

  做家务闪了腰?是在床上被人按着腰猛撞的时候闪的吧?

  还是被人把腿折叠到胸前,强行拉伸韧带的时候闪的?

  “是吗?那以后小心点。”李伦淡淡地说道,重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。

  粥很烫,但他却感觉不到温度。

  “哲哲乖,自己去洗脸好不好?妈妈腰疼抱不动你。”冯舒蹲下身,摸了摸李哲的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。

  李哲乖巧地点点头,抱着玩具熊晃晃悠悠地走向卫生间。

  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,李伦的眼神暗了暗。

  他突然想起,最近这段时间,哲哲似乎也变得有些奇怪。

  以前这孩子很活泼,总是缠着他讲故事,玩游戏。

  可是最近,他变得越来越安静,甚至有些……胆小。

  有时候看到陌生人,会下意识地往冯舒身后躲。

  而且,他似乎很抗拒去上幼儿园,每次送他去的时候,都要哭闹好一阵子。

  李伦以前以为是孩子到了厌学期,没怎么在意。

  但是现在,看着冯舒那副心虚的样子,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  那个男人。

  那个奸夫。

  他仅仅是玩弄了冯舒吗?

  他有没有接触过哲哲?

  有没有……

  李伦不敢再往下想。

  那个念头太可怕,太恶心,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
  “我吃饱了。”李伦突然放下碗,站起身。

 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,吓了冯舒一跳。

  “这么快?还有一个蛋没吃呢……”

  “不吃了。”李伦拿起公文包,大步走向门口。

  “我去车里等你,动作快点。”

  不管是愤怒还是怀疑,现在都不是发作的时候。

  他需要证据,确凿的证据。

  ***  ***  ***

  黑色的轿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挪动。

 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  冯舒坐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紧紧攥着安全带,眼神飘忽地看着窗外。

  她能感觉到李伦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低气压。

  从昨晚开始,他就一直不对劲。

  那种冷漠的眼神,那种偶尔流露出的审视目光,让她如坐针毡。

  是不是昨晚太放荡了,让他起疑了?

  还是身上的痕迹被他发现了?

  冯舒心里七上八下的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
 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李伦。

  他的侧脸紧绷着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,死死地抓着方向盘。

  “李伦……”她试探着开口,想要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  “嗯。”李伦目视前方,冷冷地应了一声。

  “那个……今晚你想吃什么?我下班去买菜。”冯舒小心翼翼地讨好道。

  “随便。”又是这两个字。

  冯舒咬了咬嘴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 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,前方就是李哲的幼儿园。

  “到了。”李伦踩下刹车,把车停在路边。

  “我去送哲哲,你在车里等着。”他说完,解开安全带,不等冯舒反应,就推门下了车。

  冯舒愣了一下。

  平时都是她送哲哲进去的,因为李伦赶时间去学校。

  今天他怎么……

  她看着李伦绕过车头,打开后座的车门,把李哲抱了下来。

  动作很轻柔,完全不像刚才对她那样冷漠。

  “爸爸送你进去,好不好?”李伦蹲下身,帮李哲整理了一下衣领,柔声问道。

  李哲点点头,乖乖地牵住李伦的手。

 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慢慢走向幼儿园的大门。

  冯舒坐在车里,看着那一幕,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
  看来他只是心情不好,对孩子还是很好的。

  然而,她并没有看到。

  在幼儿园门口,李伦并没有马上离开。

  他站在那里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了一个刚刚停好车的男人身上。

  那是一辆黑色的奥迪。

  车门打开,一个身材微胖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
  他也牵着一个孩子,是个女孩。

  那个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,正跟旁边的家长打招呼。

  杨光远。

  李伦认识他。

  他是冯舒的大学同学,以前来家里吃过饭。

  听说他在国企上班,混得风生水起。

  李伦一直不太喜欢这个人。

  总觉得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,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和算计。

  而且,每次看到冯舒,他的眼神总会变得有些……粘稠。

  李伦眯起眼睛,看着杨光远牵着女儿走进大门。

  就在经过李伦身边的时候,杨光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。

  四目相对。

  杨光远的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  他并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
  然后,他的目光越过李伦的肩膀,看向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车。

  那是李伦的车。

  冯舒就坐在里面。

  那个眼神。

  赤裸裸的。

  带着一种炫耀,一种挑衅,还有一种……回味。

  就像是一个食客,在回味昨晚那顿丰盛的晚餐。

  李伦的拳头瞬间握紧了。

 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,刺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。

  是他。

  直觉告诉他,绝对是他。

  那种眼神骗不了人。

  那种同类之间特有的感应骗不了人。

  杨光远看着李伦那张铁青的脸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  他收回目光,低下头,对着身边的女儿温柔地说道:“思思,跟李老师说再见。”

  女孩乖巧地挥了挥手:“李老师再见。”

  “再见。”李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
  看着杨光远牵着女儿走进教学楼的背影,李伦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
  他在挑衅。

  他在明目张胆地告诉他:我知道你老婆在车里,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  李伦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。

  他转身回到车上。

  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冯舒见他回来,随口问了一句。

  李伦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
  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,太复杂。

  有愤怒,有鄙夷,有失望,还有一丝……

  冯舒看不懂的东西。

  “开车。”李伦系好安全带,发动了车子。

  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他急促的呼吸。

 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,朝着冯舒的公司驶去。

  一路上,李伦都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
  如果真的是杨光远。

  那么,他是怎么做到的?

  冯舒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。

  当初在大学里,杨光远追了她那么久,她都没有答应。

  为什么结婚后,反而……

  难道是因为钱?

  杨光远确实比他有钱。

  还是因为……性?

  李伦想起昨晚冯舒在床上的表现。

  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淫荡,那种对粗暴性爱的渴望。

  难道杨光远真的有那么厉害?

  能把一个原本传统的女人,调教成这副模样?

  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好奇心交织在一起,折磨着李伦的神经。

  他突然很想知道。

  杨光远到底对冯舒做了什么。

  他是怎么玩她的?

  用了什么手段?

  是在哪里做的?

  这些画面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发芽,就再也挥之不去了。

  车子停在了冯舒公司楼下。

  “我走了,晚上见。”冯舒解开安全带,逃也似地推门下车。

 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压抑的空间里多待。

  看着冯舒匆匆离去的背影,李伦并没有马上离开。

  他坐在车里,看着冯舒走进写字楼的大门,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。

  他的手伸进口袋,摸到了那团被他从垃圾桶里重新捡回来的内裤。

  是的,他没有扔掉。

  在出门前的最后一刻,他又鬼使神差地把它捡了回来,塞进了口袋里。

  他把它拿出来,放在鼻端,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  那股味道依然浓烈。

  那是杨光远的味道。

  也是冯舒堕落的证据。

  李伦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而扭曲。

  既然你想玩。

  既然你喜欢被这样对待。

 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
  我要看看,你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  字数:9614

打赏

参与人数 1贡献 +15 收起 理由
xlalahoo + 15 [评分]自定义打赏留言~

查看全部打赏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【如何成为杏吧13级会员(永久VIP)】【后宫导航,宅男首选,收录百大成人网站】【午夜26.com】永久中文网址
回复 + 3贡献

使用道具

高级模式
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
上传中...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TOP 加入VIP
签到中心
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
( RMB)购买成功!!
×
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

小黑屋|Twitter|纸飞机|广告商务|加入我们|2257|DMCA|Archiver|杏吧-华语第一成人社区

GMT+8, 2026-7-29 22:07

分享推广,薪火相传 杏吧VIP,尊荣体验